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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黄泉路上的灯光依旧温暖，鬼魂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但林默清楚，这场关于功德与秩序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森罗殿的阴影笼罩下来，将林默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回头看了一眼黄泉路，那里灯火通明，生机盎然。
但他心里明白，这生机背后，究竟潜藏着怎样的暗流。
“走吧。”
林默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阿蛮紧跟其后，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未完成的彩票方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座充满威严与未知的殿堂。
罗殿的阴影吞没了夕阳，将林默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道割裂地面的裂痕。
身后，黄泉路依旧灯火通明，鬼魂们的嬉闹声隔着层层结界传过来，暖烘烘的，却透着一股虚幻的热闹。
林默没回头。
他知道那热闹底下藏着什么，更知道阎罗王座下的算盘才刚拨响。
“走吧。”
他吐出一口浊气，迈步跨过门槛。
阿蛮小跑着跟上，手里那叠还没捂热的彩票方案被捏得皱皱巴巴，指节泛白。
两人一前一后，踩在青石板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回音。
王座之上，阎罗王正低头看着悬浮在指尖的全息报表，指尖一下下叩击着虚空，发出沉闷的“笃笃”
声。
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是那眼神像两口深井，直直锁住进门的两人。
“听说，你们在地府搞了个新名堂？”
声音不大，却顺着梁柱滚了一圈，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林默站定，双手交叠，行了个标准的礼：“阎王。
阿蛮提议发行‘轮回彩票’，想给地府经济松松绑，让鬼魂们也能乐呵乐呵。”
阎罗王眉头一拧，指尖在虚空中一抹，报表放大，红色的预警数字在冷光里刺眼地跳动：“功德值暴涨三百，因果律波动预警触发了三次。
林默，你算过这笔账怎么还吗？”
林默心头一紧，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刀锋，刚才那些铺垫不过是热身。
“知道风险。”
林默的声音稳得住，尽管手心全是汗，“但地府不能只守旧。
规则能改，风险能压。”
阎罗王沉默了。
他放下手，目光像两把钩子，在林默和阿蛮脸上来回刮过，最后定格在那叠皱巴巴的方案上。
“说。”
阎罗王只吐出一个字，“怎么改？”
林默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他开口，声音在大殿里缓缓铺开，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这场关于规则与变革的博弈。
灯光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扭曲而漫长。
对话，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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