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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的晨雾里飘着股桂花香，闻着倒是挺像新开的往生花园在搞促销。
文旅局大厅的全息屏上，空气质量指标跳得完美，标准的阳间环保数值，连空气里的尘埃都像是被系统规训过。
林默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平板亮着。
昨晚那条剧烈波动的功德值红线，此刻已经平滑得像面镜子。
他起草的《地府文旅安全整改方案》刚发到阿蛮终端，系统秒回“审核通过”
。
这意味着权限锁死，谁也别想再搞小动作。
阿蛮推门进来，端着一杯孟婆汤拿铁。
杯壁上凝着的水珠刚冒头，就被功德法则蒸发，剩下一圈金边。
“林局，昨晚的维修报告出来了。”
阿蛮把杯子搁桌上，语气轻快，“变电站电路修好了，但残留物分析有点意思。”
林默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那是阳间咖啡豆和地府灵力混出来的温吞暖意。
“说。”
阿蛮调出全息投影，波形图上扎着几根刺。
“你看这儿，虽然被牛头挡了一波，但残留的怨气里夹着算法信号。
这不是西方死神那套老把戏，像是有人把底层代码给恶意篡改了。”
林默放下杯子，眼神沉了下去。
昨晚他以为是马面权限被偷，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内鬼，能量波动该集中在后勤数据流上，可这残留物显示，攻击来自跨维度。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个圈。
“这不是破坏，是测试。
有人在试地府文旅系统的底限，看看到底是功德法则硬，还是虚空吞噬者强。”
“我也这么想。”
阿蛮点头，“马面虽然调去后勤了，但他留下的痕迹太干净。
不像临时起意，倒像是有人故意让他露个马脚，好让我们顺着网线摸过去。”
门被推开，牛头端着一盘鬼火烤串走了进来。
作为安保总监，他制服上贴了张“服务标兵”
贴纸，贴在那身虬结的肌肉上，显得有点滑稽。
“林局，昨晚巡逻记录整理好了。”
牛头瓮声瓮气，“变电站周围没外来鬼魂，就那个黑影。”
林默接过一串咬了一口，硫磺混着辣椒味，意外地香。
“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牛头肩膀。
牛头身上的肌肉微微一紧，这是被林默调教出来的肢体语言，既表示尊重，又透着股警惕。
牛头咧嘴一笑，尖牙毕露，少了凶狠，多了几分憨厚：“林局，昨晚差点没守住。
要不是那道金光，黄泉路估计得塌。”
林默看着牛头，心里莫名涌起股暖意。
原本他只想着复活回阳间，昨晚那一下熔断让他明白，这片地界，已经成了他的家。
阎罗王的全息投影突然在屋中央亮起，黑金官帽上的二维码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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