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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阿蛮快速记录着，却又不自觉地抬头，“流量预测……"
“打住，”
林默打断她，嘴角微扬，“别老重复那套数据。
让牛头去，让他把警棍收好，别吓着客人。”
大厅角落，牛头正笨拙地给一位新来的游魂倒茶。
那是个年轻女孩，穿着阳间的休闲装，显然是出了意外。
她盯着牛头那巨大的牛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别怕，”
牛头把茶杯递过去，脸上那张“微笑服务标兵”
的贴纸歪在一边，他努力挤出一个憨厚的笑，眼神却出奇地真诚，“热茶，喝了就不冷了。
咱们这儿，不吓人。”
女孩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她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嘴角也扬起了弧度：“谢谢。
原来地府……也没那么可怕。
原来你们，是真的想让我们开心。”
这一幕被林默看在眼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没有严刑拷打的威慑，只有这杯热茶和一句“不吓人”
。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阿蛮，”
林默转身，语气平静，“通知各部门，准备迎接明天的开业。
我们要让地府成为阳间人最向往的‘彼岸’。”
“明白。”
阿蛮应了一声，这次没再提流量预测，只是默默把平板收进包里。
夜深了，地府的长明灯依旧亮着。
林默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黄泉路上缓缓流动的车队。
那是赶着去投胎的游魂，此刻他们不再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松弛。
“林局，明天开业，您打算穿什么？”
阿蛮不知何时走到了身后。
林默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反光马甲，内衬那件旧官服。
“就穿这个。
文旅执法，守护阴阳。
这身行头，够有说服力。
明天咱们搞个启动仪式，让阎王亲自剪彩。”
阿蛮笑了：“行，那我也去准备一下。
明天咱们一起，把地府文旅局的牌子挂稳了。
对了，孟婆汤拿铁的配方再优化一下，加一点‘忘忧草’，让游客喝了更开心，转化率还能再提一点。”
“忘忧草？”
林默挑眉，“那成本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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