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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回头，眼神锐利：“说。”
“资金结算账户不是塔纳托斯的常规拨款，来自一个叫‘深渊资本’的匿名基金。
而且，这次考察费用比我们预算高了三倍。”
阿蛮把屏幕转向他，“纯旅游合作没必要这么烧钱。
除非……他们在买某种‘服务’。”
林默接过电脑，扫了一眼。
行程单备注栏里，有一行不起眼的代码，像是加密协议。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既然对方想玩资金游戏，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阿蛮，”
他把电脑递回去，“你去谈二期工程。
把‘商业闭环’的概念再强化点，让他们把资金链彻底露出来。
记住，要表现得贪婪，但别越界。”
“明白。”
阿蛮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引蛇出洞？”
“对。”
林默转身走向大楼，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既然他们想要数据，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地府的‘数据’值多少钱。
至于那个‘深渊资本’，我会让阎罗王去查。
只要敢伸手，我就敢剁。”
阿蛮点头，转身走向前台。
林默走进办公室，抓起地府版平板，查看功德值的实时波动。
“林局！”
牛头突然从门口探进头来，“有个游魂说，他在考察团的车里看见了……以前失踪的鬼差。”
林默的手指顿了一下。
失踪的鬼差？这水比他想的深。
他合上平板，走到窗前，看着黄泉路上熙熙攘攘的游客。
“通知阿蛮，”
林默对着对讲机说道，“协议里加一条，所有资金必须走地府文旅局的监管账户。
另外，让阎罗王准备一下，今晚开会。
这次不是文旅局的事，是整个地府的安全问题。”
“收到。”
林默看着窗外，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
危机四伏，但他不再害怕。
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地府的游魂，是被遗忘又被善待的亡魂。
只要他们还在，只要这份“文旅”
的初心还在，就没什么能击垮这里。
对讲机突然响了，塔纳托斯的声音传来：“下次，希望能看到更精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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