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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走到她身边。
“在看什么？”
“看我的字。”
“嗯。”
“好看吗？”
“好看。”
沈照雪笑了笑。
“殿下夸得真快。”
萧令仪道：“实话。”
沈照雪抬头看着她。
“殿下。”
“嗯。”
“我以前总觉得，归处是一个地方。”
“后来才知道，归处也可以是一个人。”
萧令仪静静看着她。
沈照雪轻声道：“你是我的归处。”
萧令仪握住她的手。
“你也是。”
这一次，她答得很快。
没有躲。
没有冷着脸转移话题。
沈照雪眼睛弯了起来。
院门前雪光清亮。
春帖红得热烈。
岁岁同归四个字，在灯下轻轻晃着。
她们并肩站着，身后是长公主府的灯火。
前方是新的一年。
还有许多年。
许多案卷，许多闲日，许多江南花信，许多长安雪。
而无论走向何处，终会同归。
因为她们已经找到彼此。
也找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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