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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鸟鸣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期待她像以前那样，笑着骂他“自恋狂”
。
此刻她眼底的疏离，比任何言语都锋利。
他想要的不是那种“干嘛”
的、平淡的、像隔着一层玻璃的说话。
是以前的秦昭。
回过神来，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那你觉得我没剪之前好看还是现在更好看？”
秦昭歪了一下头。
做出思考的表情。
眉毛微微拧着，眼睛往左上方看，嘴唇抿成一条线，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然后她把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摊开掌心，做了一个“我实话实说你别怪我”
的手势。
“都一样。
换了一种丑法而已。”
听见这话，盛靳一口八二年的老血喷了出来。
此刻他真的有在怀疑秦昭的审美能力。
当然，他没有想过怀疑自己那英俊的长相
秦昭看见盛缙被她的话气到了，她瞬间心情大好，决定大发慈悲不与他计较。
她瞬间心情大好，不生气了。
不生气之后立刻原形毕露，对着盛靳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以示羞辱。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盛靳：“……”
盛靳把帽檐往上推了推。
等她的笑声从大笑变成小声，从小声变成捂着嘴的偷笑，他才开口。
“你跟梁言发展到哪一步了。”
秦昭莫名其妙：“什么哪一步了？就很好啊。”
“哦。”
不死心，“咳咳。”
盛靳清了清嗓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个……他晚上有送你回去吗。
你俩亲过了？”
秦昭一脸震惊，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又张了一下。
“他干嘛送我回去。
虽然他人是很好没错啦，但是送女同学回公寓这也太暧昧了吧。
要是因为是班长就要送同学回公寓，那么多人，他送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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