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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在。”
“你说说，何为‘慎独’？”
萧沧云站起来，声音很平：“慎独，是管住自己的心。
心正，行正。
心歪，行歪。”
“那你的心，正不正？”
讲堂里静得可怕。
所有学子都看着萧沧云，等着他回答。
萧沧云沉默片刻，笑了。
“学生不知。”
他说，“心正不正，不是自己说了算，是天下人说了算。
天下人说你正，你就正。
天下人说你歪，你就歪。”
李司业脸色一沉。
“放肆！”
“学生不敢。”
萧沧云躬身，“只是说实话。
李司业教我们慎独，可这天下，慎独的人有几个？朝堂上那些大人，嘴里说着为民请命，手里捞着民脂民膏。
这算慎独么？”
“你——”
李司业气得胡子发抖，“你这是在指责朝臣？”
“学生不敢。”
萧沧云还是那句话，“学生只是不懂，想请教司业。
若慎独无用，为何要学？若慎独有用，为何天下还有那么多脏事？”
李司业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他一甩袖子。
“坐下！
今日的课，到此为止。
明日讲《孟子》，都回去预习。
萧沧云，你留一下。”
学子们起身，鱼贯而出。
经过萧沧云身边时，目光各异。
陆文谦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也走了。
讲堂里只剩两人。
李司业走下讲台，来到萧沧云面前，看着他。
“萧沧云，你今日来，不是来读书的。”
“那学生是来做什么的？”
“你是来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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