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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那些低垂的面孔：
"
但偶尔会醒来。
带着之前的记忆，之前的错误，之前的……绝望。
"
贺宇舟数了数。
20个假江哲，加上现在的，一共有21个。
47次循环，为什么只有21个留存？
"
有些彻底死了，"
江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些变成了其他东西。
屠夫的一部分，或者……"
他指向车厢尽头。
那里有一扇门，通往第四节，但门是开的。
门后不是黑暗，是光，刺目的白光，和"
终点站"
的纯白不同，带着某种……金属的冷冽。
"
列车头就在第一节，"
江哲说，"
但第4到第2节，是核心控制区。
屠夫的起源，规则的源头，都在那里。
要进去，需要一个条件。
"
"
什么条件？"
"
杀死在场所有江哲。
"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些低头的"
江哲"
同时抬起脸，20张一模一样的面孔，20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全部看向贺宇舟。
"
不是真的杀死，"
真的江哲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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