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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交易？同一个宗门，一丘之貉，有何不同？”
云舒抬眸，看了眼屠刚。
“自然不同。”
沈如晦负手而立。
“屠刚粗莽，只知强取豪夺。”
“我不同，我向来推崇……两全其美。”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湛蓝光球凭空浮现，符文流转，生机磅礴。
“此乃‘玄魄凝元珠’，有固本培元、修复神魂、激发潜藏血脉之效。”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诚恳。
“对你怀中那小狼王而言，此物正可弥补损伤，甚至……能助它初步掌控‘溯影’天赋，而非被动承受碎片冲击之苦。”
光球轻旋，飘向云舒。
“条件？”
云舒的视线在光球上停留一瞬，复又看向沈如晦。
“简单。”
沈如晦语气轻松。
“将此珠渡入小狼王体内，然后，你带它，随我回青冥宗小住。”
“我以宗主之名立誓，绝不动刑，绝不进行任何有损本源的搜魂或记忆抽取。”
“我们只需……恳请它‘回忆’一些它爷爷可能留下的信息。”
“事成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放你们自由离去。”
“这枚玄魄凝元珠，也赠予它，算是我这长辈，一点心意。”
条件优厚得近乎慈善。
云舒心中轻笑。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终究是狐狸。
她面上却不显，只是微微蹙眉，似在权衡。
石凹里，锦灿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湛蓝光球的气息让它本能地渴望。
但它死死忍着，爪子抠进岩石，琉璃色的眸子只望着云舒的背影。
“只是‘恳请回忆’？”
云舒问，声音里透出恰到好处的疑虑。
“自然。”
沈如晦颔首，神情坦荡。
“我对狼王血脉并无必杀之念，三年前那一战，是立场之争。”
“我敬重狼王是位可敬的对手。”
“对他的遗孤，若非必要，亦不愿强逼。”
他瞥了一眼云舒手中的剑。
“况且，有你这样一位剑心坚定的能人在侧，用强，既失体面，代价亦高。”
有理有节，姿态低得近乎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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