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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在舌下，能抵御部分瘴毒。
这味道可能是‘腐灵瘴’，寒龙尸骸逸散的龙息混合阴煞所化，对生灵有害。”
锦灿乖乖将药丸含住，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好苦……”
“苦也得含着。”
云舒揉了揉它的脑袋，率先踏入峡口。
一步入内，温度骤降。
护体灵光自动激发，在云舒身周形成一层薄薄的冰蓝色光晕，将寒雾隔绝在外。
寒寂真人也催动寂灭寒意，灰黑色气息缭绕，将紫雾逼退。
锦灿在云舒的保护下，几乎无事。
饶是如此，它还是打了个哆嗦，往云舒怀里贴得更紧。
“冷吗？”
云舒轻声问。
“有……有一点。”
锦灿牙齿打颤，却努力挺直小身板。
“但是能坚持！”
峡道起初还算宽阔，足以容纳三人并行。
但越往里走，两侧冰壁越是狭窄，头顶的冰棱倒垂，地面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冰裂缝隙，有些缝隙深处隐约传来水流声。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岔路。
四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冰隙延伸向不同的黑暗，每一条都弥漫着紫雾，风声在其中呜咽回转，难辨真伪。
寒寂真人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地面。
冰面上覆盖着薄雪，但其中一条岔路口，有几处极其细微的冰晶碎裂痕迹——很新，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去了。”
他嘶哑道。
“看脚印的深浅和间距……至少五人，修为不低，步伐很稳，没有犹豫。”
云舒的目光扫过另外几条岔路。
其中一条的冰壁上，有几道浅浅的爪痕。
不是人类留下的，爪痕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走中间这条。”
云舒忽然开口。
“为何？”
寒寂真人看向她。
“爪痕很新，血迹未完全冻结。”
云舒指向那条有爪痕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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