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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受了……那个怪物死了，那种恶心的感觉就没了。”
寒寂真人拄着杖走过来，看着云舒，眼神复杂：
“刚才那一剑……云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够用就行。”
云舒避而不答，看向地下河上游。
“刚才的动静和怪物出现，说明这条路已经不安全。
必须立刻离开。”
“往哪走？”
寒寂真人苦笑。
“下游是来路，上游可能更靠近古墓核心……”
“往上游。”
云舒做出决定。
“既然封印已经破损，腐渊之息渗出，说明核心区域可能发生了某种变故。
我们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判断下一步。”
她顿了顿，看向怀中的锦灿：
“怕吗？”
锦灿仰起小脸，琉璃色的眸子里虽然还有未散的惊悸，却用力摇头：
“不怕！
阿舒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好。”
云舒将她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舒服地趴在自己肩上。
“那我们继续。”
三人沿着地下河向上游行进。
路越走越窄，岩壁上的发光苔藓越来越少，黑暗逐渐浓郁。
空气中那股腐朽的气息也越来越重，偶尔还能听到深处传来隐约的诡异声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岔路：一条继续沿河，另一条是向上的陡峭岩缝，隐约有微弱的气流从上方吹下。
锦灿忽然竖起兽耳。
人形状态下，她的听觉似乎比狼崽时更敏锐了。
“阿舒，”
她小声说，“上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很多人在小声说话，但是听不清说什么。”
锦灿努力描述，“还有……铃铛声？很轻很轻的铃铛声。”
寒寂真人和云舒对视一眼。
这古墓深处，怎么可能有人声？
“上去看看。”
越往上，那股腐朽气息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旧的、带着尘土和纸页味道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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