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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量。
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剧烈挣扎。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秘密被戳穿，实力被压制，身后还有一个墨渊在暗处盯着，她再反抗，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良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灰暗，终于松口。
“……好，我说。”
多多微微点头，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接近婷婷，确实不是因为亲情。”
女子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婷婷的外婆，当年和吴家有牵扯。
吴家你应该听过，和墨家、徐家一样，是当年掌握超自然力量的古老家族之一。
他们研究永生，研究禁忌生命，甚至……研究非人存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吴家当年成功了。
他们造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体。
不是复制，不是夺舍，不是延长寿命，是不会死、不会老、不会被彻底摧毁的存在。”
多多眼神微动。
永生。
这两个字，在超自然圈子里，是最禁忌、最诱人、也最致命的词语。
“那个实验体，不在吴家手里，也不在我们尧家手里。”
女子继续道，“当年吴家内乱，实验体被偷偷转移，最后藏在了婷婷外婆的地下室里。
那是一个连坐标都被抹去的隐秘空间，外人根本找不到。
我潜伏在婷婷身边，就是为了找到进入地下室的方法，拿到它的血液样本。”
“只要有了它的血，尧家就能重新站起来，就能摆脱现在的衰败，就能拥有和墨家平起平坐的力量。”
多多安静听着，没有打断。
女子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但是……它回来了。”
多多眉头微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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