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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在意，专注、占有、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阴暗。
但这张脸，这副身形，这把声音，多多完全没有印象。
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见面。
他心里没有立刻警铃大作，只当是温莎在时空乱流里偶然遇上的同伴，或是被牵连进来的路人。
他此刻满心都是避开正面冲突，根本没往更深的地方联想。
他和温莎之间，从来就没有平和可言。
曾经的对立、冲突、欺骗与伤害，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横在两人之间。
更何况现在他孤身一人，真起冲突，没有半点胜算。
多多咬着牙，尽量放轻脚步，打算从柱子另一侧绕开，趁着两人没有注意，悄无声息地离开。
只要再快一点……再一点点……
就在他即将转身的瞬间，那名女子忽然转过头。
目光直直地射向他藏身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多多浑身冰凉。
她看见了。
她从一开始，就看见了他。
“躲在那里做什么？”
女子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出来吧，小朋友。
这条街上，没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温莎也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傲气与不甘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没有惊讶，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就像一潭早已枯竭的死水，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死寂。
多多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他缓缓从柱子后走出来，双手不自觉攥紧，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温莎……”
他艰难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多多，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反倒是他身边的女子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温莎身前，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她上下打量着墨多多，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戒备与不喜，那股敌意毫不掩饰。
“你就是墨多多。”
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我听过你的名字，也知道你和那位唐晓翼关系匪浅。”
提到唐晓翼三个字时，女子的语气明显沉了下去，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一闪而过。
多多心里一突，却依旧没认出对方身份，只当是某个知晓过往内情的局外人。
直到下一句。
“我是林女士。”
她平静地自报姓名。
就是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多多脑海里炸开。
林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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