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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抓到了。”
萧玦说。
慕容辞抬起头。
“他招了？”
萧玦点头。
“招了。
从永安元年开始，布局五年。
平王、王崇远、赵明远、周文远，都是他的棋子。”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玦看着他。
“因为不服。”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阳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
“萧玦。”
“嗯。”
“这盘棋，终于下完了。”
萧玦走到他身后。
“下完了。”
慕容辞转过身，看着他。
“你累不累？”
萧玦笑了。
“有点。”
慕容辞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萧玦的手很凉，慕容辞用自己的手捂着。
“那歇会儿。”
萧玦看着他。
“好。”
两人就那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了结
天还没亮，刑部大牢里就点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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