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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
项轻扬扯了扯嘴角，“没有人乐意分享自己的隐私。”
虞以珂不置可否，继续说：“你知道器材室幽灵怪谈流传最广的版本吗？”
项轻扬：“低沉的光线，拉长的阴影，飞舞的尘埃，空无一人却砰砰作响的篮球声，还有什么？”
“就这些。”
项轻扬干巴巴地笑了笑：“那还挺基础友好的。”
“我有个猜测，”
虞以珂瞄了眼项轻扬，朝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温燕儿恨的那个人的头，会不会真被她缝进器材室的篮球里了？”
项轻扬瞳孔微颤，一脸不可置信：“……燕儿学姐不是出不了礼堂吗？”
“所以我严谨地说是猜测。”
虞以珂似笑非笑地说：“温燕儿在礼堂化作怨灵后，只要那个人走进礼堂，就有机会随时解决他。”
“鬼杀人，新鬼生，仇鬼互搏，冤冤相报永不解。”
项轻扬假笑两声：“虞同学，你就直说新生的怨鬼斗不过燕儿学姐逃之夭夭了不就行了。”
“你能听懂就行。”
虞以珂抬眸看了看喵喵馆的挂钟，说道：“今天就到这吧。”
他合上笔记本，再一次物归原主。
“这么早？你晚上还有事？”
项轻扬问。
虞以珂轻挑眉梢，“怎么？想请我吃饭？”
项轻扬摸摸鼻子，说：“嗯，如果虞同学愿意赏脸。”
“上个月，我欠你一顿。”
虞以珂迷茫了一会：“……什么时候？”
“就……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
项轻扬移了移眼，“那时候灵灵还在住院，我整天绷着神经，应激过度了，不好意思。”
那也不存在“欠一顿”
这回事。
虞以珂记得，他那时好像确实是想留项轻扬一晚，只不过他的话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项轻扬拒绝了。
“虽然我并不认为你欠我什么，但你执意要约的话，那我就算你欠我一次。”
“不过很遗憾，今晚不行。”
虞以珂蹙起眉，眸中闪过一丝麻木：“今晚我有家庭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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