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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不要说这么不可爱的玩笑，让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波本依然举着他的手枪，嘴上却还是给了花田鹿重新表达的机会。
花田鹿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不是玩笑。
我希望老师您能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波本边问边用空闲的左手背着锁上审计室的门。
这一次，连他常挂在嘴边的敬语都消失了。
花田鹿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曾见过的波本。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他。
花田鹿仔细观察这副面孔，礼貌清秀之下带着一丝能将人削骨的狠厉，和当初在这个审计室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有些相似。
而那一次，她差点被这个男人直接单手扼杀。
他曾当场解释那是一场误会。
那时的她由于惊慌，也未曾多想。
后来去东京大饭店的路上，看着波本与贝尔摩德之间的互动，她事后愈发觉得并不能很好地支持那个解释。
如果那不是一场误会，而是一次蓄谋？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如自己刚才猜测的那样，是她在霞关见过的人……
一切或许就都能说通了。
但是这种时候，那句官方的“工作上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直接找我”
已经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了。
她必须有别的理由。
“老师见到过朗姆上面的人么？”
花田鹿突然没由来的问道。
波本不予回答。
甚至连神色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但在花田鹿看来，只要没有否认这个问题，就可以视作默认。
“我最后想把审计问题汇报给朗姆上面的人。
如果您是我想到的那类人，是我敌人的敌人，您也想见到朗姆上面的人吧？”
“你为什么会认为能把问题汇报到更上面。”
波本提醒她，“你可是朗姆请来的，问题不应该汇报给他么？”
“18年前的项目。
我对朗姆进行访谈时，他为了回避我的提问，主动把我提的制度相关问题按小项拆成五个问题来充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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