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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打印时，许知意溜达到旁边一个柜台，那里卖一种“记忆金属”
手环，常温下是普通手环，但接触到特定佩戴者的体温和皮肤电信号一段时间后，会慢慢浮现出隐藏的刻字或花纹，且每个人的催化效果独一无二。
许知意拿起一个款式简洁的银色手环看了看，又瞥了一眼苏曈空荡荡的手腕——自从上次冲突后，那只玉镯她就再没戴过。
苏曈察觉她的视线，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许知意没说什么，只是转向店员，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然后扫码支付。
过了一会儿，许悦萱的迷你人偶打印好了，栩栩如生。
苏曈正弯着腰，将它和许悦萱对比，眼底漫上笑意。
许知意拿起那个新买的银色手环，很自然地拉过苏曈垂在身侧的左手。
苏曈一僵，回过头：“又干嘛？”
许知意不由分说地把冰凉的金属手环套进她手腕，指尖灵巧地调整着搭扣，直到大小合适：“冬天戴玉太凉，这个暖和。
向导辛苦费，不许摘。”
她顿了顿，看着苏曈微微睁大的眼睛，有些狡黠地笑了笑：“里面刻了一个秘密，等你戴得够久，达到标准，它就会出现。
想不想知道由你。”
苏曈感受着腕上许知意指尖的温度，和金属的冰凉，一时忘了抽回手。
手环看起来确实非常普通，许知意特意在素圈上加了几个小巧的中式平安锁挂饰，随着动作会发出细微清脆的叮铃声响。
款式和质感，与上次那个月牙发夹倒是同色系，都是清冷的银白，衬得苏曈冷白的皮肤愈发干净。
“对了，”
许知意像是忽然想起，偏头问她：“那个发夹，你没丢吧？”
“没有。”
苏曈指尖轻轻碰了碰腕上崭新的银环，心底滑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抗拒，还掺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明的微温。
最终，她没有立刻摘下来。
“怎么不戴？”
苏曈与她对视几秒，随口敷衍道：“太贵，怕丢。”
“丢了就再买。”
许知意语气是理所当然的轻松，甚至带着点怂恿：“或者，我们现在再去多买几个，丢起来也不心疼。”
“……”
苏曈语塞，没再接话，将戴着银环的手腕收进大衣口袋。
金属贴着皮肤，最初的冰凉已被体温捂热，成了一圈存在感鲜明的温暖束缚。
“走了，萱宝，拿好你的小人。”
许知意牵起妹妹，率先朝店外走去，“饿了吧？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吃个饭再来玩好不好？”
许悦萱扬起小脸，细声报了几个菜名，许知意笑着应好，转身看向苏曈，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将她颊边一缕被围巾压乱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
“发夹也好，手环也好，”
她的声音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清：“不是用来供着的。
给你，就是你的。
随你怎么处置。”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苏曈的耳廓，一触即分，留下一点微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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