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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避无可避，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沉默了许久，她终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真是一句废话，她腹诽自己，都死了两回了，这根本不重要。
“不知道，”
谢越山梦呓一般，“当意识时便已无可救药。”
他回忆着，第一世因林子毓成了他的庶母，他将自己的真心暗藏。
当第二次轮回开始，那时林子毓还没替代原主，他去庄子上瞧她，发现壳子里的人不是她。
谢越山也不知道，自己心爱之人是否还会回来，
直到鸾华郡主的寿宴。
林子毓被设计受辱，谢越山明明在她面前告诉她，“等我！”
可是林子毓没等到谢越山把聘礼送来，她就应了肖涵的求婚，第二日就离开了帝丘。
谢越山以为，第二世的林子毓和他不一样，是没有前世记忆的，她嫁了人，过得幸福便也罢了。
后来林子毓死了，一切不甘也都随之化为尘土。
却不曾想
——上天又给了他第三次机会。
“所以，当时在山崖下，你骗我说要和我合作？”
“是，”
谢越山点点头，“若我直接说娶你，你肯定不会同意。”
林子毓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她说不出来。
谢越山说的没错，如果他一开始就跟自己表白，自己一定这是阴谋诡计，立马拒绝。
他将人看着很透，算的很准，真心捧出来，林子毓会全部扔掉。
而真心变成了假意，林子毓竟就接受了。
谢越山心里苦的很，他不敢主动挑破，怕这人再次逃走。
林子毓不再听他的话，她提醒自己，
完成任务，她是要回去的。
林子毓转身拿出药布，伤口捂了一天，该是要换了。
转过身去，不想让那人看见自己的表情，她现在的脸一定很蠢。
外面已经是四更天，天已经熹微了。
谢越山将衣服扯开，落入眼里，红白相间，刀伤已经长出了新肉，嫩生生的，二人面对面坐着。
林子毓手指微颤，眉毛轻挑。
是啊，她是要回去，可赏心悦目的事情哪有不看的道理。
她的目光已不聚焦，前世行军的缘故，她包扎的手法还算熟练，凭着意识不断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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