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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该死。”
涂三七一怔，抬头就看到他赤红的眼。
眸底尽是冷漠。
涂三七将这次随身带着的药剂分给了扶桑一半，等他离开后，她又兀自盯着那绿色药剂看了很久。
药剂是第一特区的研究院研发的。
研究院和工程部一样，都直属于特区高层管理……也就是说，第一特区的高层是知情的。
直到现在，涂三七自然不会还认为自己的感染是当初那个老六低级丧尸造成的了——品种都不同。
那……
是谁造成的？
是谁把她变成丧尸的？
涂三七抿了抿唇，没敢想下去。
毕竟一切都是扶桑单方面的说辞。
而且，比起这个，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给她开药剂的成实医生，知不知情？
成实回到特区，第一时间跟陆队说了研究院的事。
“那些人要是交出去的话……”
成实一开口。
陆队就道，“已经交出去了。”
成实一怔，剩下的话悉数没了声。
“这是聂队的指令。”
“我们只能服从。”
“……”
成实挺直的后脊缓缓弯曲。
“可是你有没有算过，光我们特区就查到了二十几个人，其他特区得查出多少人？”
第五特区是最后成立的特区，所在区域也是最为偏僻的。
“五个特区加起来，总共人数能有一两百人……”
成实闭上眼，问，“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作为一个医生，成实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陆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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