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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充斥著每一个角落。
大堂里。
几百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积在一起，简直像是一座小山。
血水顺著门槛，已经流到了院子里，匯聚成了一个个暗红色的小水洼。
王大山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血跡。
呼吸依然平稳，连气都没有多喘一口。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这群尸体，冷笑了一声。
“让你们死得这么痛快。”
“也算是便宜你们了。”
“呸。”
王大山走出大堂，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大步跨出金钱帮残破的大门。
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就在他离开不久。
天空阴沉了下来。
紧接著，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夜空中飘落下来。
风雪交加。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在破旧的巷子里迴荡。
仿佛老天爷都在帮忙，用这洁白的雪，掩盖住这座城里的罪恶和血腥。
……
时间流逝。
直到第二天清晨。
风雪停了。
外城的街道上才慢慢恢復了往日的喧闹。
为了生计奔波的苦哈哈们，早早的就出了门。
一个穿著破棉袄的老头走了过来。
快要走到金钱帮门口的时候。
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连忙把头低了下去，脚步加快。
生怕走得慢了，被金钱帮的人看见，出来找个藉口把他身上那仅有的两个铜板给抢走。
甚至连乾柴都保不住。
……
可是。
他突然闻到了一阵异常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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