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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都是平民自愿报名加入物资队，基地也好吃好喝的养着大家，如果不想收留他们，大可以一开始就不接收，或者直接把人都给赶出来，犯不着偷偷带到外面来杀，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是为什么呢？
褚真一时想不明白。
“实验。”
万里低头抱着双膝坐在她旁边，镜片反光，彻底遮住了他的眼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两个人没死，要么是有人专门等在附近，已经运送他们回基地了，要么就是藏在哪里，会跟我们一起被带回去……用来做人体实验。”
褚真脑子里“嗡”
了一声，喃喃道：“对……那些疫苗……是需要用人来做实验的。”
本来就是为了抑制人体变异而研发的疫苗，当然要用人体做实验，才会知道疫苗成功与否。
但直接在基地里抓人的话很容易造成大规模混乱。
所以，反正都是要出来找物资的，顺手弄晕几个平民带回去又算什么？
仔细想想，于秀芳不就是因为听物资队的军人说起外面有个眼角有红斑的小女孩，才会报名的吗？在那时候她肯定就已经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褚真想到这里思绪一顿：“敢情平民区的人全是他们养的‘小白鼠’？现在是疫苗还没到大规模实验的阶段——等需要大量活人的时候，他们只要端着枪往门口一堵，谁能逃得掉？”
万里抬起头来：“……我们找机会跑吧，不回基地了。”
褚真不由想起还在基地的卫斯，转念一想：对方是军人身份不大可能成为小白鼠，而且不是求生者，他们迟早散的。
她点点头，望向玻璃门外：“那就不回了。”
今天她和万里单独打开了一间服装商铺休息，店铺位置略微靠后，旁边就是通往二楼的扶梯，外面没人，说话比较方便。
军人们和另外两个平民都在外面宽阔的空地上睡觉。
从服装店的门口斜斜望过去，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满地人，和半个明亮的商场大门。
万里想了想说：“这样，晚上出去的时候，我们这支队伍在哪儿散开，我们俩就回哪儿集……”
“嘭——”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席地而眠的军人们瞬间清醒，在接连不断的武器碰撞声之间，商场的入口玻璃大门“哗啦啦”
碎了一地。
褚真和万里就坐在服装店右边玻璃橱窗后头，在这一声巨响时二人都猛地站了起来，视线刚好能将商场入口尽收眼底。
一道高瘦单薄的身影，牵着条威武的德牧犬，不疾不徐地踏着满地玻璃渣，“咯嚓”
、“咯嚓”
地走进门来。
他的身形和模样都被后方撒下的灰白日光晃得迷蒙不清，只有那一身的凶煞气，顷刻间如有实质地荡满了整个空间，让人几乎不敢呼吸。
德牧犬忽地散作烟尘消失——特殊道具时限到了。
形销骨立的男人停下脚步，面对着军人们严阵以待的数十支枪口，语气冷沉平缓：
“我在找一个女人，她的臭味就在这里。
把人交出来，我不杀你们。”
“咕。”
褚真喉头一滚，整个身体缩到橱窗模特后面，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挪着步子往后退。
这条疯狗……可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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