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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脸颊上，也蹭着土。
她觉得有些粘，轻轻将手往外抽。
章怀昭一下握紧了她抽出一半的手指头，瞬息间又立刻松开手。
韦纯钧当然猜到，肃州地界，像昨夜的那一场交手，是藏不住、也躲不开刺史府的巡查情报的。
“他应当是知道罢，可我也答应了百崇子前辈，不会说出那些事的。”
纯钧心想着，将收回的手藏在袖子里，“既然他们殊途同归，我那些，说不说又有什么要紧呢？恐怕的确是与百崇子前辈所说的一样，他讲与我们听的消息，以那刺史府的灵通，恐怕早也知道了。
我何必多此一举，非要人家买我这个人情。”
“酒肆那边有一个叫珍珠的小姑娘，你记得么？”
总归是章怀昭先开口，“小春跟我说过，是你帮她说服了酒肆掌柜，留在那边做学徒的。”
纯钧终于说话：“是，你不是说，跟线索跟到了那里，还没往深处查么？”
“对，朱大人只说，打探的巡捕只问到掌柜的觉得那小姑娘有些什么事情讳莫如深似的，深夜里偶尔有些动静，别的还没能查到深处呢。
我还会再派人去接触接触那个小姑娘，无论是与不是，总归要得个结果。”
章怀昭紧接着她，话也说得快。
“那我去吧。”
韦纯钧看向章怀昭的猫眼睛。
即便是蒙着尘土，也能看出章怀昭的俊朗分明来——西海风沙里磨砺出来的脸孔，没什么孩子的稚气了。
本该英气勃勃的眉眼此刻微蹙着，薄唇微张着，正要说什么话。
“那我去吧。”
韦纯钧又说一遍，声音又平又缓，“我们平时也不饮酒，上次一别，我就再也没去过酒肆那边。
我听小春说起过，她俩后来还见过一两次呢。”
“既然如此！”
章怀昭朗声说，“既然如此，那怀昭就恭敬不如从命，将此事托付给纯钧姑娘啦！”
话毕抱起拳头，有模有样给纯钧行了个礼，把纯钧逗笑起来。
章怀昭也笑起来，带着气声，凑近纯钧悄声说：“我还是会派春姐儿同你一起去，明日你在韦府上等着，不必先出门，我叫她来找你。”
“好。”
纯钧看他这样掩着嘴说悄悄话，也哑着声来回他。
两双笑眼对看着，眼中是火折子的光亮在晃动。
“姑娘。”
秋嬷嬷的声响伴着开门的吱呀声，“已是宵禁了，什么事情？怎么还开着门呀？”
纯钧知道秋嬷嬷这是在催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转头要跟章怀昭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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