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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人一直看着我。”
弗立维在他自己的面试笔记边缘分别写了“旧海港”
和一个加号,他的手写体在旁边挤不下其他附注。
霍琦夫人后来在走廊里对麦格说,她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一个申请执教助理岗位的毕业生用麻瓜海关术语准确描述他过去一整年的反思过程。
培训考核阶段比面试更长也更艰困。
西里斯需要通过与申请魔咒学或草药学方向的学生完全不同但同样严格的专项测试:包括飞行安全规则笔试、低年级学生常见空中恐慌行为干预情景模拟、以及一场在魁地奇球场上当着霍琦夫人和麦格的面进行的实地教学演练。
他的教学对象是几个从教养院预备班选来的七至九岁孩子,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摸到真正的飞天扫帚。
当其中一个男孩在升空后由于恐惧猛地后仰导致扫帚尾部失速时,他用一记极快而准确的俯冲从侧下方接住了那个孩子,把他稳稳托回地面,然后蹲下来一边帮他重新调整握姿一边问:“你刚才在空中看到钟楼的指针指向几点?下次起飞前先看一眼那个方向。”
他的手没有魔杖,但他在帮助孩子重新校准扫帚平衡时用的手腕角度是霍琦夫人从未在任何一本教案里见过的——那不是任何标准辅助手法,是一种经过长年累月在飞行中习惯用身体对抗惯性后才自然形成的微调。
那个男孩从扫帚上下来后跑回预备班教室,对着自己的同班好友用一种极其响亮的声音宣布他觉得教飞行的大哥哥比前年来日托区客串示范扫帚漂浮咒的校队队长还要厉害。
然后他把西里斯临时画给他的那幅钟楼方向图贴在床头。
被提到的校队队长正在隔壁教室帮学前班的手工课裁卡纸,听到后笑着把一整张未裁的硬卡纸拍在自己膝上,说他申请的是成年队恢复训练。
沃尔布加知道这件事。
她当然知道。
布莱克家的管家在暑假开始后不久就将那份助理教师培训名单的副本放在了她的书桌上,旁边还压着一封由麦格签署的、措辞公事公办却极其明确的确认函。
她翻开名单看到魁地奇助理教师那一栏旁边写着她长子的名字,把名单放下,又拿起来,最后把它夹进了自己书房里收藏布莱克家重要文件的档案夹——不是被废止继承权的那一摞,而是记录家族正式成员去向的另一本。
她在晚餐时对丈夫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得让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成年了。
反正也不是继承人。
随他去吧。”
然后她把那封因雷古勒斯在教养院暑期采购值班中主动帮忙调拨下一批幼杖安全锁而收到的追加准入批准函往前移了一下,没有盖过先前那张名单的所在格。
在另一个角落,雷古勒斯正蹲在日托区新改建的户外苗圃旁边,帮几个预备班的孩子用从马人哨站跟草药交换册一并送来的干燥黏土和碎松针在育苗板上塑出简易排水道。
有一个女孩在旁边问他要不要把上次用剩的旧坩埚底片也嵌进去,他说不行,那批底片奥利凡德爷爷还在回收,但她可以先用实习组上周淘汰的旧模型垫板代替。
女孩接过垫板时对他笑了,而他把自己手里的最后一块黏土从模型槽边上刮下地前对自己点了点头。
整个暑假,对角巷的施工锤凿声几乎没有停过。
当八月下旬最后一批恒温保育结界的新扩展模块被成功通电并完成满负荷测试时,日托区的扩建工程正式竣工。
主楼东侧那片曾经只长着野雏菊和矮蒲公英的缓坡,如今整齐排列着多间按年龄分设的新教室,每间窗口都朝南,能望见远处禁林边缘那棵被架设了最早通讯中继节点的老山毛榉树。
教室墙壁被刷成极淡的暖色调,木地板是从马尔福庄园后山旧温室拆下的老料重新刨平后铺设,每一块板缝都被哑炮泥水匠用从帕金森沼泽运来的细黏土仔细填实。
走廊尽头那面墙上钉着一排用存根记账专用墨水笔标注的姓名卡,每一张卡片旁边都附着一个小小的拇指印——那是第一批在日托区学会自己写名字的孩子们在这间新教室落成那天亲自按下的。
同样被这面墙与这片拇指印围绕的,是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旁那间在暑期被重新整理过一次的老教室。
座椅被重新排成环状的培训专用室已落下整排由各学院院长刚递过来又被签字退回改签的第六学年教职工值班表。
麦格将她面前摊着的名单翻到下一届魁地奇助理教师栏,批上了西里斯的名字。
她将名单折好放进发往校董会与福斯特部长的文件格内,然后将上一学年还没被擦掉的课程表往前挪了一下。
窗外木工棚方向被晚霞镀成橙红色的薄雾正笼罩着日托区新添置的那排幼儿户外平衡步道上,几个昨天刚学会踩独木桥的启蒙组小孩在保育员带领下正排队踩着踏板回家;而踏板尽头,那棵被所有人从不同季节起就在树荫下拾过实习笔记、旧坩埚垫片和情人节雏菊的老山毛榉树,依然在夏末晚风中轻轻摇着它的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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