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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我们应该承认的,是课程体系本身已经不再能够容纳所有已经发生的改革——除非我们亲手把它改掉。”
她话音刚落,弗立维和斯普劳特几乎同时点了头。
邓布利多望着面前这些同事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了手边印有每一届交流大会后都会新增一大截联系名录的文件夹。
然后他微微欠身对着所有在场的人说:“那么就动手吧。”
课程改革筹备组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在霍格沃茨三楼那间老教室里召开。
会议由麦格主持,邓布利多、弗立维、斯普劳特、斯拉格霍恩、庞弗雷夫人、辛尼斯塔、特里劳妮、奥利凡德、费尔法克斯、林加、帕拉塞尔以及委员会翻译组和外源计划联络组的几位核心成员悉数到场。
会议由艾米做记录。
里德尔则把奥利凡德刚送来的第四代通讯器基底样本推开一点,给自己摊开的课表对照表留出位置,用铅笔在现有必修课栏旁边画了一列新的格子。
改革的核心原则在第一次会议上就被艾米用她那套改了很多次的标准化流程提案敲定了下来:魔法史的彻底重修被列为第一优先项,宾斯教授继续担任该课程的主讲,但教材由斯拉格霍恩与委员会翻译组共同重新编订,宾斯教授本人则将他此前全部被退回的历次修订建议副本连同自己在历代战争中笔记整理成的未刊本一并移交给委员会档案室,作为新教材的原始参考。
新增的核心必修课程包括:麻瓜事务研究学从选修升格为必修,课程内容由艾米亲自负责大纲编写,将把往年跨域实务研习的标准流程和多丽丝与埃德加在货运站用过的所有表单全部编入教材;金融与结算学开设于五年级以上,课程内容将以存根体系、实物对标、联合结算审计与外源贸易的资金流为实际案例,由艾米从委员会抽调两名数据分析员与埃德加共同编写教材,并由多丽丝聘请的麻瓜会计师与流转中心几名返聘的哑炮账务员共同组成教学顾问组;
炼金术从.s高级选修扩展为自三年级起的递进式课程体系,由费尔法克斯、帕拉塞尔与林加联合承担全部教学任务,帕拉塞尔将用他口袋中积累了许多年的旧样本和奥利凡德阁楼数据联合本校已有的材料数据集设计一整套从基础辨识到精密分离的递进课程结构;
古代魔文研究学被扩展为古文文献学与契约考古,将马人树皮纸、矮人基岩铭文以及人鱼荧光墨与妖精古符文对照表全部纳入可查阅材料库。
选修课方面的扩展同样规模空前:
算术占卜学新增统计与建模模块,由刚从北欧低温运输线回来、此前曾在实习生笔记中反复推演校准数值的几个拉文克劳毕业生担任首批助理教师,负责带领学生处理由外源货运站提供的真实比价数据以及教养院日托区月度健康检查报告中的非隐私统计信息;
天文学保持原有观测传统,但新增麻瓜参照坐标,并与通讯中继站点的时间同步校准直接挂钩,辛尼斯塔在会议中为此鼓掌了很长一段时间;魁地奇课程则被扩展为飞行与体能训练课,保留魁地奇教学的传统内容,同时增设非扫帚急救转移、障碍躲避与协作体能为基础的身体素质系统训练。
西里斯·布莱克作为该课程的助理教师,在会议进行到飞行训练安全规范时正站在训练场边缘,对着三个被从日托区幼儿组借来帮忙测试低龄扫帚稳定性的孩子蹲下去说:“你们上次告诉我扫帚在撞到障碍物之前会先发抖。
发抖的时候是翅膀抖还是把手抖?”
一个女孩把双手从扫帚柄上松开,指了指自己的虎口,“这里先感觉到的。”
西里斯把她的发现写在助理教师观察日志上,旁边压着他昨天从多丽丝货运站拿回来的新型障碍物泡沫垫样品采购单,单子末端被多丽丝用铅笔草草加了一行字——“这种泡沫垫的密度比上一批更低,但回弹速度更快。
如果你觉得可以,下次幼儿组训练试用。”
在所有这些具体课程安排逐条落定的同时,助理教师们的身影在霍格沃茨各个角落越来越多的涌现出来。
从助理教师计划启动以来,本届毕业生中大量优秀学员本已加入各委员会和流转中心不同岗位,现在他们中的许多人开始把自己的专业领域重新带回课堂。
弗立维亲自带出的几个魔咒学助理,在第一次通讯器信号加密课程上便将意大利佛罗伦萨魔法学院刚刚寄到阁楼的第四代基底同步校准数据转化为学生可理解的对照表格。
帕金森庄园沼泽前处理车间的一位混血女巫把自己去年整理的黑魔法防御术中涉及常见毒素与化学品处理的部分单独做成模块插入庞弗雷夫人的急救课中,并附注了与药剂车间同样的洗手流程和废弃物处置规范。
丽贝卡·图德则在教师办公室一侧临时充当义务顾问,她带来一叠自己过去在外源货运中被要求签字的麻瓜格式合同复印件,告诉旁边正在编订金融学教学案例的实习生们如何分辨条款间的相互冲突。
她在解释其中一项因提前交货而触发违约金退回条款时,顺手用铅笔在旁边指了一下自己第一次签字时因紧张而划歪的那条分栏线。
而在所有这些新课程、新教材与新教师的运转逐步铺展开来的同时,那些在真相同盟上签下自己名字的家庭也开始带来更安静却同样深刻的改变。
诺特家在把曾祖父的日志放入委员会档案室后,又为家庭中最年幼的几个仍不到入学年龄的孩子申请了日托区的扩展班名额。
罗齐尔老夫人在看到新版魔法史教材初稿后,把自己过去几十年私下收藏的全部纯血家族古谱文献遗产目录写进一封用旧式封蜡压紧的信里寄给委员会,只附上一句话:“这些谱系本来是只为罗齐尔家保存的。
但现在它们属于所有需要寻亲的人。”
她随后被孙女陪着去了一次委员会档案室,从那些被学生志愿者按时间编目的寻亲信件中挑出几封字迹和她自己家族旧信格外相似的问询函,逐封回复。
而那些从寻亲档案中查到自己身世、第一次将父母两栏都填上名字的陌生人,也开始在公告墙边缘放上自己刚找到的家族旧信的信封,信封被按在墙面上但没有封口。
没有人知道信封上的地址是否能收到回信。
但他们已经不再需要把证明自己存在的所有文件带在身边了——更早在这面墙建立之初,那一批从不肯署名的、被反复粘贴又反复被撕下的匿名纸条中,就曾有那么一行,写着与此刻所有在寻亲窗口被重新填上父母姓名的档案同样的话:我曾以为我是天下唯一被忘记的人;现在我把我的位置写在所有人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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