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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可以交给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和常设委员会的物流标准工作组联合编写,已经想好了初稿的第一行怎么写。”
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主任在他说完后把自己面前那份由民航局和首相办公室联合签发的空域协调备忘录草案从一堆会议文件中间抽出来,用指尖轻轻按在桌面正中央,说他今天带来的这份备忘录草案,首相已经提前签了。
“苏格兰高地到北海沿线的飞行通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临时协调,是正式开放。
从今天起,所有已注册的飞天载具,在提交飞行计划并经双方联合调度中心同步备案后,可以合法使用这条通道。
通道的高度层、信号频段和应急备降站点,全部参照今天讨论的技术标准执行。
他说首相还说,这份备忘录的正式签署版不需要再等下一次大会,今天就可以签。
邓布利多在此刻重新拿起他的魔杖,轻轻敲了敲茶杯边缘,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备忘录草案上拉回来。
他说:
“在所有人签字之前,我作为今天唯一一个不替任何一方说话的人,还想在正式记录里多放一段话。
三年前我第一次站在这片草甸上和各位代表一起为共识大会写第一份联合声明时,人鱼的翻译员从黑湖底游上来告诉我:英语在人鱼的语言里没有“平等的敌人”
这个词。
人鱼从不在水下区分和自己不在同一个方向上的游弋者是敌是友。
但现在我们有了新的翻译对照表,那张表里有他写的部分,也有林加从深海胶质里校准出来的双通道触发膜、矮人工匠从锻炉里提炼出来的青铜转码器、以及佩内洛·帕德玛从会议上把他们今天的演示发过来之后重新校对过的人鱼频率附注。
也许今天所有在这里签字的人,都不是天生的盟友。
但大家都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同一份备忘录上,然后用接下来的一万年学习怎么在彼此的天空里共同游弋。”
民航管制员把他手里那支原本用来标记航线交叉点的铅笔轻轻放在备忘录草案旁边,用自己曾在无数份航空安全协议上签过字的同样方式写下自己的全名并标注了职务编号。
国防部情报与安全事务副大臣握笔时习惯性地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说这是他这辈子签过的第一份不涉及武器出口管制却同样重要的国际合作条约。
内阁特别魔法事务办公室主任在签名时顺便把自己桌上那张从苏格兰异常调查报告中撕下来的、被不同颜色的便签标注过的旧页面也一并折好放进了备忘录的附录夹层“这份报告是我们那边的同事在做出各种临时调查问卷、拦截通告和深夜无线电追踪后得出的最初结论,但从今天起,它不再是一份“异常调查报告”
,而是一份由双方共同认可的历史档案。”
里德尔在那份备忘录的最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之后将笔帽轻轻合上,把这支笔放在备忘录旁边,说:“所有跨国飞天载具在进入麻瓜民用空域前需通过加密通讯中继发送飞行计划至双方联合调度中心;所有国际物流承运方需在委员会登记注册并通过年度安全检测;所有应急备降站点的坐标、对应麻瓜急救单位联系方式和魔法对接人均需写入每一架载具的飞行计划;所有航标信号由通讯中继节点统一转码,确保双方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同步接收。”
福斯特在他签字时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没有把他那份已经放在桌上好几次的辞职信再拿出来。
协议正式签署的消息在不到一个傍晚就传遍了整条对角巷。
公告墙上那张从道路交通法通过第一天就贴在正中央的空白便条。
现在被旁边新贴上去的国际飞行路径协议草案全文的羊皮纸挡住了一角,只露出歪猫那只仍向外张开的爪子和弗洛林在“法瑞尔的糖”
后面新画的一颗小小的纸飞机。
蜂蜜公爵的老板娘从橱窗里看到街对面公告墙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用自己搅拌糖浆多年练出来的稳当手劲在赠品便签上画了一段极简的国际航线示意图。
从英国到法国到德国到意大利到北欧,每一段弧线旁边都标注了她从楼下退休老傲罗那里听来的航标节点编号。
她把便签贴在蜂蜜公爵限量版太妃糖的铁盒封面上,郑重其事地对在柜台帮忙的孙女说,以后这个盒子叫“飞天太妃”
。
傍晚时分,里德尔仍然坐在霍格沃茨三楼那间老教室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刚批改完的论文、奥利凡德送来的新一批幼杖安全锁数据、以及那份被多丽丝和埃德加分别逐段核对过的存根跨国结算加速方案定稿版。
艾米从旁边把他那只画歪猫的茶杯续满姜茶,低头看了一眼杯底那行釉下蓝字,把刚从流转中心拿来的下一批归档卡放在他手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语气说:“从今天起,全欧洲的飞天摩托都不能再追尾夜骐了。”
里德尔把手从备忘录副本上收回来,把那份她刚才签完名字放在他桌角的便签重新压在论文堆最上面,和她那只画歪猫的茶杯并排放在一起。
窗外那棵老山毛榉正在初春的晚风里轻轻旋动自己的无线电脉冲,树下低龄组新一批即将入园的孩子们正沿着草甸边缘追着纸飞机跑。
纸飞机是刚才西里斯帮尼法朵拉折的,用了他今早从埃德加那儿借来的航线草稿纸,翅膀底下还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母,大概是“妈妈”
和“灯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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