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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来，场面恢复了例行的流程。
但我知道——小A也在同步分析——这句话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会被星网上的每一个政治评论员反复咀嚼、解读、过度解读。
“因为他应该在这里”
——这八个字包含的信息量足够写二十篇社论。
庆典进入社交环节后，我和莱尔分开行动。
他被一群将领和内阁成员包围，进行那种我永远学不会的高级寒暄——每句话都有三层意思，每个微笑都是一次态度表达。
我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口味的饮料——尝起来像把花瓣泡在了酒精里——朝长老席的方向慢慢移动。
洛芬已经站了起来，正和卡尔——那个三次投票都选择弃权的中立派长老——聊天。
我没有靠近他，因为我们的计划不需要我参与这一步。
洛芬知道该做什么。
我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站好，假装欣赏墙上那幅据说有三百年历史的星域战役全景画。
“锁定洛芬，”
我说。
“已锁定。
他刚离开卡尔，正在向贝恩方向移动……接触。”
我盯着墙上的画，看起来像一个对油彩光影技法有深厚兴趣的艺术爱好者。
小A把洛芬和贝恩的对话实时传进我脑子里。
洛芬：“贝恩长老，好久不见。
我家孩子上次通讯说，你侄子在第七舰队的表现很出色。”
贝恩：“谢谢。
年轻人在前线历练总是好的。”
洛芬：“是啊。
说起来，最近委员会的事让我有些担忧——不是政治上的，是实务上的。
殖民评估那边积压了不少事务，听说好几个授权续签都卡住了。
我有个朋友在东部殖民区做运输生意，急得不行。”
停顿。
很短，但存在。
贝恩：“委员会的事……会解决的。
只是时间问题。”
洛芬：“当然。
不过我听说有些授权的有效期快到了？到期不续签好像就自动失效了吧。
这个规定当年定得太死了些，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
贝恩没有接话。
洛芬笑了笑，拍了拍贝恩的手臂：“不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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