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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三楼的窗户。
窗户开着,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走吧。”
温酒说。
他们走到操场边的看台上坐下来,一排五个人。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五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一长一短。
“你们还记得吗?”
宋也舟说,“高三最后一次体育课,我们也是坐在这里。
那天好热,不想动。”
“你那天在吃冰棍。”
许乐平说。
“你怎么记得?”
“因为你掉地上了。
掉的那根你又捡起来了。”
“那是掉在包装纸上了,还能吃。”
“你捡起来的时候,上面沾了沙子。”
“我吹掉了。”
“吹掉了还是脏。”
“那是沙子,不是脏。
沙子是无菌的。”
许乐平推了推眼镜,不说话了。
宋也舟笑起来,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温酒也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涡浅浅的。
周四叶和林辞生没有说话,但他们的肩膀挨在一起。
太阳慢慢往下落,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操场。
远处有人在跑步,脚步声闷闷的,一下一下。
“林辞生。”
周四叶说。
“嗯。”
“毕业的时候你说要去看海。
后来去了吗?”
“去了。”
“一个人?”
林辞生看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
“第一次是一个人。
后来不是了。”
周四叶没有问后来是和谁,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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