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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深视线再次回到楼下。
此时，林思澈正低头听周辰烨说话，因为听得认真，下垂的眼角显得格外温顺。
“我看上他了。”
陆晏深语气平静，陈述着一个极其普通的事实。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咳咳咳——”
cas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抓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见鬼一样看着陆晏深。
“你看上他了？”
cas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看上一个男人？a，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认识二十多年，我见过无数顶级超模、名媛甚至财团千金往你身上扑，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圈子里甚至有人私下开盘，赌你到底是不是无性恋。
现在你告诉我，你对男人有兴趣？”
陆晏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楼下那个浅蓝色的身影，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什么是他？
因为江粤坊门口，那个靠在他同学肩上的醉鬼，他明知道那是同学聚会，却还是走过去，说了句“他今晚跟我走”
？
因为第二天早餐桌上，那双说着“不然呢”
的清澈眼睛，突然觉得单核处理器可能也是一种保护机制？
因为那天晚上他兜里掏出一个粗糙的平安符，说：“陆先生，祝您平安顺遂，少些烦恼。”
？
还是因为在老旧小区楼下，看着他靠在别人身上的身影——以及自己那一刻莫名其妙的烦躁？
但这些，他一个字都没说。
最后，陆晏深只是勾了勾嘴角，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知道。
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
cas愣住了。
他从未在陆晏深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笃定——以及一丝连陆晏深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陆晏深看着玻璃下方，眼神深邃。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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