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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哥。”
昌鑫也劝着，“这么多菜呢。”
裴昭野摸了摸姜?的头，“宝宝，多吃点。”
“知道了，你去忙吧。”
裴昭野这才转身，跟着顾言离开办公室。
姜?低头继续吃饭。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姜?突然开口：“昌鑫，你哥一直都是弯的吗？”
昌鑫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没见过我哥谈女朋友。”
“那……”
“姜?哥，你追我哥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昌鑫放下筷子，一脸感慨，“我以为他们都在开玩笑。”
“没办法，你哥那脸我是真喜欢。”
姜?耸耸肩。
“我也喜欢你。”
昌鑫小声嘀咕。
姜?没听见她那句话，又问：“你哥真性冷淡？”
昌鑫想了想，点点头：“嗯……好像是吧？不然为什么不谈女朋友？”
姜?在心里呸了一口。
性冷淡个毛！
做了那两次以后，他差点去肛肠医院！
简直就是个禽兽！
披着禁欲系外皮的禽兽！
“那确实，性冷淡。”
姜?面不改色地附和。
昌鑫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姜?哥……”
她试探性地问，“你跟我哥……那个……做过了吗？”
“咳咳咳——”
“怎么了？”
昌鑫连忙扯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没……没事。”
姜?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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