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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整理好的合同文件，表情纠结。
他本来是想进去汇报工作的。
但是，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顾言：“……”
他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敲还是不敲？
敲的话，裴总会不会把他丢非洲？
不敲的话，这份文件又需要裴总今天签字……
他在门外站了五分钟，最后决定不敲了，命重要。
顾言抱着文件，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沃怪……施惹……”
姜?声音破碎又委屈。
“施吧。”
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脊背。
姜?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片刻后，他瘫软在桌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裴昭野正要抱他，门外突然传来声音，顾言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急切：“别……别进去……啊——”
话还没说完，门已经被推开了。
两个高管拿着文件走进来，还在讨论：“裴总，这个季度的报表——”
裴昭野眼疾手快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迅速披在姜?身上，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你们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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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高管抬起头，见裴昭野光着上身，怀里抱着一个被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只露出一头黑发。
办公桌上凌乱不堪，文件洒落，满地的纸团……
“对……对不起！
裴总，我们以为你在……”
其中一个高管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发颤。
裴昭野眯起眼，眼神里满是冷意：“以为我在，所以就可以不敲门直接闯进来？”
“我们……我们……”
另一个高管结结巴巴的，额头直冒冷汗。
“去财务拿工资。”
他冷冷地说，“然后滚蛋。”
“裴总——”
“现在，立刻，马上。”
裴昭野打断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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