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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那人谁啊？”
周卿问。
“别问了，走吧。”
“可是——”
“我说别问了。”
姜?语气更冷了。
周卿立刻闭嘴，心想：完了，姜?生气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周卿问。
“没事。”
姜?说，掏出手机，拨通了裴昭野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那头传来裴昭野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怎么了，宝宝？”
姜?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刚才被陆时砚搅乱的心情因为这一句话莫名安定了不少。
他侧过身，避开了周卿探究的视线，声音闷闷的：“有个傻逼找我。”
“谁？”
那头的声音立刻沉了几分。
“陆时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浓浓的不屑。
“他啊。”
裴昭野的语气恢复了慵懒，“不用理他，他跟你说什么都别信。”
姜?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说：“我相信你。”
“乖宝宝。”
那头的声音染上了笑意。
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那你跟他有过节吗？”
“过节？”
裴昭野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语气轻松，“前段时间抢了他一块地皮。”
姜?：“……”
他有些无语，这算什么过节？商业竞争？
“……抢地皮干嘛？”
姜?问。
裴昭野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宠溺：“那块地风水好，视野开阔，适合给宝宝放烟花。”
姜?：“……”
周卿在一旁看着姜?突然变幻的脸，一会儿疑惑，一会儿无语，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怎么了？裴总说什么了？”
姜?没理他，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颗柠檬味的软糖，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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