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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婷没马上答应。
苏寒翻到陈德发建材店的经营范围。
“他现在做建材零售。”
“旧城改造、室內装修、小工程採购，都有可能找他。”
老赵立刻明白。
“装客户？”
“嗯。”
苏寒点头。
“別以警察身份出现。”
“先让他放鬆。”
林雅婷看著苏寒。
“你也去？”
“去。”
“你太显眼了。”
林雅婷提醒。
“现在局里不少人都认识你，网上也有人扒过你。”
苏寒想了想。
“戴口罩。”
田小辉立刻插话。
“再戴个安全帽，完美。”
老赵看他。
“你当去工地摆拍？”
田小辉认真道：“那叫职业偽装。”
苏寒看向林雅婷。
“我不说太多。”
“老赵负责聊。”
“我做技术员。”
老赵搓了搓手。
“这个我熟。”
“酒桌上聊工地，比审讯室里问话好使。”
林雅婷看他。
“別真喝多。”
老赵摆手。
“放心，我喝酒有数。”
田小辉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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