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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紧张的看著韩三坪，等著他发言。
“咳咳。”
寧昊瞬间直起身，卫莱也把手放平。
在这种环境里，如果不是交情相当推心置腹的对象，无论如何都会让人忍不住紧张，
韩三爷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看著卫莱，问了一句：“你打算在5月20日上映，你就不怕观眾骂？”
520521作为“网络情人节”
的概念，起源於1998年范晓萱《数字恋爱》歌词“520是我爱你”
，首次將数字与爱情绑定，一直到2010年5月20日：网民自发在微博、论坛发起大规模线上表白、盖楼、虚擬婚礼，“520网络情人节”
正式成立。
卫莱笑了笑：“骂就骂唄，骂也是热度。”
一部电影无论
好坏，都希望能在社会上產生討论度，热度高不代表电影好，但热度高一定能增加票房收入。
然后在心里默默高呼：这波稳了！
“你们这个片子……”
韩三平顿了一下，“审核没问题。”
寧昊鬆了一口气。
“但是。”
韩三平又开口了，寧昊那口气又提了上来，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卫莱突然一阵紧张，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变快了。
“宣传的时候注意分寸。”
韩三平看著卫莱，“別把『渣男渣女当卖点，內容可以尖锐，但导向不能歪。”
“明白。”
卫莱点头，“我们主打『爱的成人式，不是『出轨爱情。”
韩三平没再说什么，低头在审核意见上签了字。
从审核室出来寧昊走在前头，脚步很快。
“今天不喝酒，我根本撑不下去。”
“同意，去哪家？听你的。”
大白天就喝酒，配起下酒菜也不用顾忌他人目光，这是轻鬆自在的幸福。
卫莱跟在后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袁杉杉发来一条消息：“过了吗？”
“过了。”
“耶！”
后面跟了一连串感嘆號。
卫莱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
寧昊在前面突然停下，转过身：“韩三爷最后那句话，你听懂了？”
“什么？”
“別把『渣男渣女当卖点。”
寧昊盯著他，“他在提醒你，这片子容易被人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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