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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顺著人群的目光望过去。
就看到一个他从未注意过的人。
四十出头，面容普通，鬢边已有了白髮。
一身隅谷弟子长袍，洗得发白。
他坐在隅谷候战区最边缘的位置，身旁空无一人。
此刻他缓缓站起来张了张嘴，继而不可遏制地痛哭出声。
“甲辰年外门大考，至此终了。”
魏长庚的声音再次响彻试剑坪。
“本次大考有胜者，有败者，此乃常態。”
他的目光越过台下攒动的人影，语气沉肃。
“尔等今日所见之剑光，所感之拳风，所歷之胜负，皆为灯火余烬。
望尔等努力修行，莫负光阴。”
“来年五月初五，试剑坪上，再爭高低！”
大考结束了，各主峰的飞行法器在各峰主和长老离开后也开始离开。
会御剑的隅谷弟子也陆续飞走。
“我们也走吧。”
白辰招呼张文轩他们一起离开，刚转身就听有人叫他。
“白师弟留步。”
白辰回头。
便见苏清婉立在五步之外，她身后丹元峰的飞舟立在空地上，舟上同门凭栏，正好奇地望著他们这边。
白辰拱手执礼：“苏师姐。”
苏清婉看著白辰，目光从上到下轻轻一掠，嘴角便弯起一个弧度。
“孟执事还是厚爱师弟的，让师弟躲过了一劫。”
白辰愣了下，不可思议道：“师姐这话说的，怎么像是我若是上场了遇上师姐，师姐会对我下狠手似的？”
“当然。”
她偏了偏头，轻笑，“这是惯例，每一年都是如此。”
白辰沉默了瞬，无语道：“所以……师姐当年也被打了？”
苏清婉眨了眨眼，笑容里多了一丝促狭：“那倒没有。”
“第一轮我胜了。”
白辰：……
他沉默了三息，终於憋出一句：
“……师姐过来，不会就是专程可惜我没有被揍的吧？”
苏清婉轻笑出声摇摇头：“当然不是。”
她收敛笑意，正色道：“峰主有事寻你，让我带你一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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