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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怎么了？”
她往前一步，又停住。
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急，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我……又让你失望了。
宿傩那战……我太自大了。
我明明答应过教官不会再大意……明明发誓要记取教训……结果力量一来，我就以为自己无敌……又重蹈覆辙……”
眼泪忽然滑下来。
她咬住唇，肩膀开始发抖。
“害大家陷入险境……还让教官失望……我明明那么努力想变强……却总是犯同样的错……我太自满了……以为有点力量就能保护所有人……结果什么都保护不了……我看着教官一次次挡在前面……心里好痛……”
声音断断续续，像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
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
“我怕……怕教官从此不理我了……所以才鼓起勇气来找你……对不起……教官……我真的很后悔……很后悔……我不想失去你……”
最后一句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肩膀剧烈起伏，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冷傲的脸庞彻底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顺着下巴滴落。
我心里一紧。
快步上前，把她拉进车里。
门自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余光。
车内只剩暖黄的灯带，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她压抑的抽泣。
我抱住她，手掌轻拍她的背。
她身体僵硬如铁，却没推开我。
肩膀抖个不停，泪水浸湿了我的衣领。
我低声安慰，语气尽量稳住。
“我没有对你失望。
我只是希望你能记取教训。
很多时候，这些教训是用血堆出来的。
没太多容错空间。
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刚好出现。”
她听着，哭声更大。
双手忽然抱紧我的腰，脸埋进我胸口。
肩膀剧烈起伏，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教官……我从第一次被你救的时候就……就已经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断断续续。
“丧尸世界看你堵门护大家……我更喜欢……百鬼世界你一次次救我……我心里只有你……我不想再让你失望……我怕你讨厌我……我……我还是第一次……我只想把第一次给你……全部给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可那股自责、懊悔和害怕失去的恐惧，却像火一样烧进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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