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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掌柜过奖。
"
送客的时候鹤卿把人送到门口。
方贵在后面跟着。
阿福和大成在铺面门口站好了——不用吩咐，规矩是有的。
徐掌柜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来之前他又回了一句："
三个月后见。
"
马车走了。
轮子在石板路上碾过去，声音渐渐远了。
鹤卿站在门口。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两条腿有些发软——撑了一个多时辰，到这会儿才觉出累。
方贵在旁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
"
行啊姑爷。
"
鹤卿笑了。
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
方叔，刚才那六十匹的事——幸亏你在。
"
"
你以为我一早来干什么的？"
方贵说。
语气淡淡的。
"
那本总账我提前翻过了。
散单的事你不清楚——你来铺子才多久，这些零碎的进出是我跟陈先生一笔笔记的。
你不知道，不丢人。
"
他顿了顿。
"
你那句临安不够了——说得好。
"
鹤卿的脸微微红了。
"
那是我自己临场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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