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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雪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傲慢无礼的商大少。
此时的他，在她面前如此卑微。
“不用点了。”
沐雪拿起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在外卖平台上点了一个五星好评，甚至还极其大方的打赏了十块钱。
“辛苦了，9527號。”
听到那一两声硬幣落袋的提示音，商彦紧绷的肩膀终於松垮下来。
“谢谢。”
只有两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商彦转身就走，步伐急促，甚至显得有些狼狈，像在逃离一个满是怪物的巢穴。
直到那扇会议大门再次关上。
“吧唧吧唧”
混杂著水渍的踩踏声彻底消失。
会议室里依然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捂著腰，脸色惨白如纸的刘国强身上。
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噗嗤。”
苏沐雪轻笑一声，打破了死寂。
心里又浮现起林夜那欠揍的帅脸。
把京城商少逼成外卖员，这想法。
真是……太损了。
她拿起桌上的奶茶，插上吸管，慢条斯理的吸了一口，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刘国强。
“刘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说，您和这位商少……交情匪浅？”
苏沐雪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全是迴旋鏢。
“还曾在酒会上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怎么看起来，这位您口中如珠如宝的顶级人脉，好像不太想认识您呢？”
“而且……”
苏沐雪顿了顿，语气森寒，眼底儘是嘲弄。
“您刚才说这种人……註定在底层爬行。”
“嘖，不知道这句评价如果传到商家那位老爷子耳朵里，刘董这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家业，还够不够赔礼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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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谢谢小恆碎碎念周末给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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