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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背对著两人，站在窗台边修剪迎客松。
剪刀咔嚓一响，一截多余的枝条落进托盘。
“亮平，蔡成功这人你比我熟。
你跟他从小一块长大的，但做了生意之后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要是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又一刀。
“你得接稳了。
尤其涉及京州某些大人物的家事，要慎重。
“
侯亮平拍了拍胸口。
“老师，我来汉东就是捅马蜂窝的。
谁屁股不乾净我就查谁，天王老子也得讲法律！
“
高育良没转身。
“好。
有魄力。
“
巷子里没有灯。
商务別克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那一截阴影里，车窗紧闭。
侯亮平拉开后门，车內灯一亮。
蔡成功缩在后座角落里，三天没洗的脸灰黄浮肿，整个人像一只被拎著后颈皮的老鼠。
看见侯亮平，他浑身一弹，就往外扑。
“猴子！
你可算来了！
“
侯亮平一把將他推回座位，自己也钻进后排，把车门拽上了。
“说。
从头说。
“
“猴子你先答应你得保我！
“
“少废话。
先交代清楚，保你的事后面谈。
你是怎么给欧阳箐送的钱。
“
蔡成功舔了舔嘴唇，坐直了些。
三天没睡好觉的人，一提到这些细节反而精神了。
“我每年从城市银行贷款，就按点给欧阳菁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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