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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术撇过身去，不搭理孙闻台。
孙闻台只好半跪在椅子边：“好宝贝，饶了我吧。
再也不敢了。”
原术哼了一声：“不敢什么？”
孙闻台松了半口气，肯对自己说话就好：“不敢不回的消息。”
原术没有回应。
孙闻台有点疑惑：“……再也不敢不带你去这种热闹的场合？”
原术仍然不动。
孙闻台开始冒冷汗了，原术鲜少这样沉得住气，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犯下了塌天大祸？
他思索片刻，谨慎地开口：“再也不敢——”
“你不许再丢下我！”
下一刻，孙闻台被紧紧搂住。
原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呜咽：“我以为你又……你不许再丢下我……”
“你要去蹲大牢也好，你要去被枪毙也好。
都不许丢下我！”
世界突然变得安静，只剩孙闻台和原术的心跳。
孙闻台听见自己说：“好。”
“哪怕死，也要你来收尸。”
回答他的是更紧的拥抱。
“……宝宝，你是不是不舒服？”
原术咬着牙摇头。
孙闻台这才发现，原术已经冷汗岑岑，脸白得泛青，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湿成一簇簇。
“哪里难受？告诉我，乖！”
原术将他搂得更紧，只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肚子……疼……”
孙闻台立刻拿起加密通讯器：“请陈太医。
患者孕八周，下腹持续钝痛加剧，伴冷汗、体颤，无出血，神志清。”
随后把原术打横抱起，往里间走去。
几乎是孙闻台发出讯息的下一秒，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是训练有素的侍从收到消息开始行动的声音。
孙闻台在床边紧紧握住原术的手，表情是一贯的淡然。
只有原术知道孙闻台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你别担心……我不信这个还能疼死……啊……”
原术想要安慰孙闻台，可是小腹传来的剧烈绞痛由不得他。
电光火石间，怀着啵虎的记忆与现实闪回重叠。
明明在做坤泽的手术之前，就有医生和自己预警过，自己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可能孕期反应和生产的时候都会艰难，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不会有孕期反应？
不对，是有的。
刚怀上啵虎的时候，只不过持续的时间太短太短，好像不到一周，短到自己都忘了。
记忆忽地闪回那一天——刚得知怀上啵虎时，自己满心雀跃，而孙闻台听闻孕期可能要受罪，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当时的被子是淡淡的绿色，周围氤氲着草药的香气，他懒得理会孙闻台的黑脸，自己钻到被子里给原照发消息报喜兼炫耀。
把孙闻台和一众医生护士留在被子外面。
医生和孙闻台的对话，他也只是隐约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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