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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轻笑：“自信一些吧，塞勒涅，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最真实的样子。”
顾晚星：“什么？”
“塞勒涅，你在我的眼睛里，一直是银髮银瞳，身披白色月纱巾，脆弱倔强又善良的神明。”
塞壬揉了揉顾晚星的头，“別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滴泪从顾晚星的眼眶里滑了下来。
塞壬伸出指尖接住了这一滴泪，他將这一滴眼泪放进嘴里了。
月桂香的味道盈满口中，却带著苦闷的酸涩感。
塞壬还想说些什么。
顾晚星站起来说：“抱歉，塞壬，我得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塞壬看著顾晚星匆匆离开的背影，神情低落了下来，糟糕，他似乎让塞勒涅更难过了。
果然，安慰人根本不適合他。
还是杀人比较简单。
塞壬用指甲划破自己的胸口，鲜血流淌进水中顺著管道悄悄流入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104號监牢。
闭著眼休息的喀戎睁开了眼。
他房间的小水槽里盪起了波纹。
喀戎走到小水槽前微笑著问：“怎么样？塞壬，看来你是成功了对吗？”
水槽里传来塞壬的声音，他声音低落：“只成功了一半，塞勒涅先选了耶梦加德做第二位眷属。”
“耶梦加德？”
喀戎惊讶，“他清醒过来了？”
塞壬：“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意识很清醒，都能跟我吵架了。”
喀戎：“月神为他净化了。”
“哼，没错。”
塞壬幸灾乐祸地说，“喀戎，你恐怕拿不到第三的位置了。”
喀戎点点头：“没关係，耶梦加德成为第二也在计划中。”
塞壬：“？”
喀戎没有跟塞壬解释，他岔开话题说：“我今晚就去见他。”
说完他將水槽里的水倒掉，单方面切断了和塞壬的联繫。
还有很多话想说的塞壬：“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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