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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去哪一层？」林一言以为他忘了，开口问道。
他看了一眼控制面板上唯一亮起的数字，再看向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巧合，嘴角笑意更深了。
「同一层。
」
他爽朗地伸出手，眼神里满是初来乍到的好奇与热诚：「这么巧！
你好！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我想，我们应该是在同一家公司。
」
电梯缓缓上升，在狭小的空间里，这种意外的交集竟显得并不尴尬。
林一言将那年轻人留在接待处，交托给前台小姐，便自顾自回了座位。
事务所里，人潮正慢慢回流。
大抵是还没从假期的慵懒中回过神来，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散漫且喜悦的年味。
大家穿梭在走廊间，互相拱手拜年。
林一言桌上很快叠了几封红彤彤的利是，那是张叔、辉哥还有几位资深同事给的。
在这一行，利是钱不过是意思，求的是个顺遂。
周一，Leo照例玩起他的「失踪艺术」。
他那张写字台干净得像从未有人坐过，唯有一只冷掉的咖啡杯昭示着主人曾短暂造访。
第一天上班，气氛出奇地轻松。
张叔的位子成了临时的情报中心，整个组的成员几乎都聚在了那里，有的站着，有的半歪在空椅上。
秘书组的Winnie向来神通广大。
她赶在假期前从秘书室那几位「资深大内总管」口中挖到了点绝密情报，此时见四下无上司，便迫不及待地要分享这份注定会传开的「好消息」。
「Marcus三月底要升董事了。
」Winnie压低嗓子，语带玄机。
事务所的财政年度在三月底结算，通常升职公函也会在那时正式下达。
「意料之中，他升职是迟早的事。
」辉哥呷了一口茶，神色淡然。
一向沉默寡言的Kent也难得插了一句：
「他的组一直在扩招，现在的盈利能力恐怕仅次于医疗设施组，是公司的金鹅。
」
「照这个势头，不出三五年，他怕是股东的位子都要坐一上。
」另一位建筑师随声附和，眼神里透着艳羡，
「到时同小老板平起平坐。
」
「怎样可能，小老板的股份多着呢！
」Winnie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透彻的讥讽。
「股份是一回事，」Kent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分析道，
「你看那些项目的规模和重要性。
论体量论深度，小老板手头的项目始终是略欠一筹……」
「在这行，实力和背景总有一场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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