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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睡得并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是秦悦，回来了。
黑暗中，陆辰能清晰地听到身边秦悦平稳的呼吸声，但他的脑子却很清醒。
可能是因为刚刚睡了一觉，也可能是因为……持续了大半夜的火气，他能闻到和林璐身上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淡淡的，却很有侵略性，不断扰乱着他的心神。
陆辰闭着眼，一动不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睡不着？”
秦悦的声音，在黑暗中悠悠响起。
他没有回答，假装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你醒着。”
秦悦似乎轻笑了一声。
陆辰感觉，秦悦的身体，似乎向他这边挪动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就在陆辰以为已经过去，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
秦悦又开口了。
“我也冷。”
秦悦声音带着颤抖和慵懒的鼻音，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担心被林璐听到，说话的气息，像一把羽毛一样轻轻地刮过陆辰的耳朵。
轰！
这三个字，在陆辰的脑子里炸开。
同样的三个字，从秦悦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全变了，是明知故问的邀请，是赤裸裸的试探。
陆辰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别闹。”
陆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但明显有一丝底气不足。
“我没有闹啊。”
秦悦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互相取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怎么了？”
秦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疑惑：“你刚刚不是抱着小璐睡的吗？换成我，你不愿意？”
他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还是说……”
秦悦的声音里带上了幽怨：“你觉得我没有小璐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手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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