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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楚沁语讪讪让开门，“进来吧。”
旅店的每间房里都有一个小沙发和一张圆形小矮几。
萧清池把双肩包放到矮几上，弯腰拉开拉链，掏出几块板砖……啊不是，掏出了几本书。
楚沁语呆滞在沙发上：“这是什么？”
萧清池：“国内一些地方中学的俄语教材、《大学俄语》前三册、《走遍俄罗斯》。”
“我的意思是，这是给我的吗？”
楚沁语幽幽问。
30天俄语速成班？？？
萧清池点头：“这些都是我几年前初到莫大留学时用的，一直存在这家旅店。”
楚沁语精准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你在莫大留学？”
尽管她极力装出一副“我就是随口一问”
的样子，但上扬的语调还是暴露了她的好奇。
萧清池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而后不动声色垂下：“嗯。”
意识到自己又在不争气地给她好脸色了，楚沁语轻咳一声，拿起那本中学俄语教材：“你上大学也是零基础出国啊？”
萧清池手里捧着大学俄语，闻言偏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过了好几秒才缓缓道：“像你这种水平的零基础，在ТРКИ考试这个环节就可以放弃留学这条路了。”
楚沁语：“……”
一句话阴阳得人说不出话来，萧清池残忍地抽走她手里的中学俄语教材，又把大学俄语塞过去：“这本中学教材是刚才问丹尼尔拿的，应该是哪位国内的游客离开时没带走。”
“丹尼尔是谁？”
楚沁语问。
察觉她是想转移话题，萧清池垂眸直视她，用简洁的回答掐断了话头：“房东老太太的儿子。”
“噢。”
楚沁语摸了摸鼻尖，有些局促地窝在沙发里，捧着那本《大学俄语》翻看。
除了中文，其他的她一个字看不懂。
头顶那道轻飘飘的目光却压得她不敢抬头，只能假装看得认真又仔细，实际上脑袋都快埋进书页里。
终于，萧清池看不下去，淡淡开口：“你就纯看吗？”
楚沁语两眼一闭，什么赌气啊尊严啊脸面啊都不管了，她书双手覆在书页上，躬身往对面一推，几乎整个人都匍匐在了矮几上。
她视死如归：“萧老师，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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