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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紧张的声音，“你小声一些，我怕我女儿听见。”
“好的。”
江休说：“我们可以面谈，您方便吗？”
“可以可以。”
这句话落下后，那边突然静音了，过了一会儿，张女士才继续说：“你来我家附近的那个咖啡馆，我女儿出来了，不能说了，稍后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好。”
电话挂断，江休把地址发到群里，又打开了符箓书，学着第一页的符箓，在纸上开始写。
刚开始就中断了，他想起陈迹说的要集中精神才能完成，抿唇认真地盯着手中的笔，笔随心动，一点点写着。
第一个终于写出来，虽然看着有点点歪歪扭扭的。
江休松了一口气，停下来揉了揉手腕，就这么一个，他就好像跑了八百里一样，头上出现细密的汗水。
陈迹：“这任务谁去？”
江潮：“我休假。”
陈迹：“我也休假中。”
部门总共也就四个人，两个人休假了，就剩下江休和王大锅。
江休迟疑回复：“那我和组长去？”
陈迹：“好的，我继续度假。
躺平.jpg。”
江潮：“我休息，手机关机，无事勿扰。”
江休打完车后收起手机，和旁边的王大锅说了自己打车。
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的男人一动不动，宛如睡着了。
江休起身，刚伸手想试探一下王大锅是不是真睡着了，他就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走吧。”
江休应声。
电梯上来，门打开时，里面走出一个男人，东张西望几秒后拉住江休询问：“你好，这里是绿阳事务所吗？我，我是来面试的。”
像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江休非常好心地指了指面试地点，小声问他：“你是人吗？”
男人一呆，不太理解他的话。
“我是说你是妖怪，还是人？”
江休问，怕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个普通人类。
“我，我……”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露出一条尾巴，摇晃了下，“我是一只猫妖。”
第一次亲眼看到人后面长出尾巴，江休瞪大了眼睛，等对方进了办公室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电梯的王大锅唤了一声，他才回过神走进电梯。
“想什么？”
王大锅瞥了他一眼。
“刚刚那个人是来面试的，他是猫妖。”
江休说，“我第一次看到妖。”
“公司80%都是妖。”
王大锅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到。
如果你未来去了总公司，那边的妖更多。”
去总公司是江休想都不敢想的，他跟着笑笑，等电梯停下，和王大锅一起出了巷子，坐上出租车前往目的地。
距离有些远，车费最终八十三块钱。
下车后江休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组长，车费公司报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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