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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赤瞳，一双乌瞳，还有一双……金珀色的。
再一瞧，三人竟个个都是绝色：赤瞳的明艳，乌瞳的英气，而那金珀瞳的……
他活了六十多年，自诩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般容貌，活脱脱像是中原的哪位神仙莅临小店了。
赤瞳那位是西域面孔，瞧着像是本地人。
莫谷主来信时提过，来人是打听徽羽族末裔的消息的，那这位赤瞳姑娘，八成便是那灭了族的异色瞳一脉了。
可那位神仙分明是中原长相，怎的也生了一双异色瞳？
“在下姓柏，”
柏泠衫开口，抬手朝江浸月一引，“这位是江姑娘。”
她看了看云漱秋，后者朝她微微颔首。
“这位是清虚派掌门，云掌门。”
掌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神仙竟是清虚派掌门？剑宗？
怪不得莫谷主特意嘱咐要好生招待，原来是这位大人物亲临。
“原来是云掌门！”
他连忙拱手作揖，“失敬失敬！
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
云漱秋只淡淡点了下头，便垂下眸子，微微别过脸去，她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
江浸月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
掌柜的目光又在那两双异色瞳上打了个转，忍不住问道：“二十多年了，小老儿再没见过异色瞳的人。
恕我冒昧，二位可是徽羽族人？”
“我是。”
柏泠衫道，“云掌门不是，她是中原人。”
掌柜愈发困惑了，中原人怎会有这样的眸子？
江浸月见状，连忙接过话头：“我们掌门近日在练一门新功法，提高目力，能明察秋毫，张目对日，看着看着，眸子便被晒成了这般，掌柜的莫见怪！”
柏泠衫在心里暗暗佩服江浸月编瞎话的本事。
掌柜倒是信了，心想剑宗行事，岂是他等凡人能参透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连连点头，目光却又忍不住落在云漱秋脸上，看得有些出神。
云漱秋被盯得不自在，偏过头去，桌下握着江浸月的手稍稍重了些。
江浸月自然察觉到了，面色微微一沉，开口道：“掌柜的，有事不妨直说。”
掌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江姑娘莫误会，小老儿并无冒犯之意，只是……”
他又看向云漱秋，眉头微皱：“只是觉着有几分面熟，哈哈哈，大约是小老儿老糊涂了！”
柏泠衫没有在这个话茬上多留，直接问道：“莫青冥说，二十多年前，你在此处遇过一个男人，背着个女娃，可有此事？”
掌柜的神情顿时正了几分。
“有。”
他点了下头，“那人我印象极深，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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