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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没有催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秋秋慢慢来，不着急。”
过了好一阵，她才艰难地开口：“知岫……自刎了。”
“什么？！”
江浸月和柏泠衫同时惊呼。
“用那把剑……刻着……长赢……那把……”
云漱秋的声音有些发颤，“很……很疼……在梦里……能感受到……”
江浸月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道：“没事了……梦里的事，都过去了。”
柏泠衫蹙着眉，沉声道：“归业灯是以命换命的邪物，她自刎了，人都没了，这命便换不成了吧？”
云漱秋点了下头。
“男子为救妻召灯，妻却自戕了……”
江浸月感叹道，“这是何苦……”
“那……后来呢？”
柏泠衫问。
云漱秋轻轻摇了摇头：“就……到这里……”
她忽然顿住，眉头微微一蹙。
“不对……还有……”
她努力回想着，可那些画面太混乱了，她当时心口剧痛着，意识都快涣散了，记忆断断续续的，拼不成完整的样子。
“灯……碎了……”
她艰难地说着，“变成……两团……雾气……一团……黑……一团……白……然后……冲向……”
她停了一停，面色又白了些。
“冲向……腹部……知岫……知岫……婴儿哭……”
她愈说愈乱，语序颠三倒四，中间还夹着几声喘息。
江浸月搂着她，低声道：“所以你醒来那般疼……就是因为这个。”
云漱秋在她怀里微微点了下头。
“后面呢？”
江浸月声音很轻，“那婴儿怎样了？”
“不知道了……”
云漱秋声音闷闷的，“看不见了……只听到……哭声……”
她没再说下去。
江浸月替她理了理，望向柏泠衫：“秋秋的意思是，知岫自刎之后，归业灯碎了，化作黑白两团雾气冲向她的腹部，之后婴儿便降生了。”
柏泠衫接过话头，神情凝重：“所以……后来那箩筐里的女娃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是因为……归业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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