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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则目不斜视，端正地坐在位置上。
李恒见着故人便随口问道：“陶大人，怎么不见程文书？”
“回李大人，他在外面跟薛令史一起。”
李恒看到手上有墨迹的陶远致，又笑了笑言：“年轻时在书院，你便是夏伏三九都从不辍学，每日都会笔耕不辍，看来这个习惯今日还没改变。”
陶远致尴尬地擦了擦手：“让李大人见笑了。”
李恒摆摆手：“怎么会？这是好习惯啊！”
各人突然又陷入沉默，皇甫刺史喝了口茶，似乎想起什么：“李大人，这几日事忙，还未向大人您道升迁之喜，恭喜大人左迁刑部尚书之位！”
李恒只得尴尬地回应着：“同喜！
同喜！”
杨文德观擦了无启许久，发现他呼吸气息平稳细长，久坐而身板正直，可以确定他身法不错。
此人到底是谁？公主今日先见的他，可见此人亦与案件相关。
他回京到监察司述职时花了钱财买了关系，与司天台里的那个清心历生见缝插针地找机会见了一面。
得知陛下盛怒私下竟然痛斥了公主，这几年来真是闻所未闻。
他便大胆猜测陛下在乎的不是国师的死因，而是能替代国师的人或者东西。
只要他们能尽快给皇帝一个交代，公主要的东西都安全送回盛京，也许自己能全身而退！
而这些又与这个陌生的道士有没有关系呢？
杨文德看到帘子后空无一人便问到：“李管事，公主殿下呢？”
“杨副使稍安，公主刚与无启方士问话。
有些乏了，去内堂休息片刻。
在坐的各位大人，尝尝这江淮的新茶，稍作歇息。”
杨文德与皇甫刺史面面相觑，不知这昌平公主把他们几个凉这是何用意？
又坐了两刻钟，公主才姗姗来迟。
婢女们换了新茶和新盏，点心又换上了翠玉糕、桃花酥、盐酥饼、樱桃毕罗、香橼、花生。
众人恭敬行礼，昌平入座后，目光落在皇甫刺史处 “皇甫大人，你回话！”
皇甫刺史咽下口水，毕恭毕敬地说：“回公主，下官已然在最短时间内，查清了国师被害一案，所有的细节，均在卷宗之上。”
“杨副使，你当时也在场，本宫想听听你说！”
“回公主殿下，下官与皇甫大人看到的情况一致，国师是死于武林高手的杀招，不是死于火灾！”
杨文德再次余光看向皇甫刺史。
“武林高手，国师为人正直，多年深居司天台为陛下效力，哪里会惹出什么江湖仇家？”
昌平公主顿了顿：“你说对吧！
李大人！”
“回公主，下官只是一个文官，并不善武，只是从现场和仵作的结果看，应该是一个身手不错的杀手所为，下官听说过江淮慕家，西北燕家，都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暗杀组织，下官以为可以从他们入手。”
李恒有条不紊地说。
“可本宫怎么听说国师的死是被用内力驱使的暗器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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