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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没说，我也就没问。”
她顿了顿，手指绞着衣角，目光却并未躲闪：“在青林柳氏，那些姐姐们教我规矩，我很感激，觉得学到了好多。
但这一路走来，我越来越清楚……那些帮不到现在的你。”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责：“遇到危险，我最多能给你当个挡板。
其实，我一直在拖累你。”
许骑风想说什么，阿椒却摇摇头，继续说下去，像是要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一口气说完：“我不会骑马，还晕车，要不是兰兰你中间特意出去骑马压速度、一路照顾，我根本到不了泗水。
是，我是认识几个字，但好像只能帮你看看路引、记个账，到现在为止都没什么大用。”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许骑风，努力露出一个笑容，眼眶微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现在确实是你的拖累。
我不想这样。”
她上前一步，握住许骑风的手。
少女的手指微凉，却用力。
“兰兰，你放心去吧，去解决你该解决的事，不用担心我。
我想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他说会让人教我东西，我想学。
我想变得有用，想成为能真正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躲在你身后需要被你保护的人。”
许骑风看着阿椒，看着这个被她从村庄里带出来的、一路跟着她来到泗水的少年。
阿椒的眼睛很亮。
“可是会很辛苦，可能也很危险，这几天我们都看到了，这里……和老师那边是不一样的。”
许骑风轻声提醒。
“我知道。”
阿椒点头，“但我不怕辛苦。
至于危险……”
她咬了咬嘴唇，“在哪里不危险呢？匪徒不危险吗？路上不危险吗？至少在这里，顾少主说了不会用我养蛊，还会教我东西。
兰兰信他的判断，我也信你的判断。
这比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要好。”
许骑风沉默良久，最终，她反握住阿椒的手，用力握了握。
“好。
你留下，学的时候，务必先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嗯！”
阿椒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但她很快擦掉，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我一定会的。
兰兰，你也要小心，一定要平安。”
许骑风点头，松开手，转身收拾东西——虽然顾沐光说什么都不用带，但在出发前，她还有一些准备要做。
阿椒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暗暗立下誓言：
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一定会成为对你有用的人。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多难，无论要面对什么——我要变得强大。
强大到足以站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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