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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了眼陈林的方向，他还是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把他架起来，我拖。”
刀疤脸没好气地说。
谢莉莉如蒙大赦，赶紧把孟阳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两人一左一右，像拖麻袋一样把孟阳往据点方向拖。
苏慕雪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陈林头也不回。
“你真打算让他们自生自灭？”
苏慕雪轻声问。
“不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陈林纠正道，“是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能扛过去的，算他们有本事，扛不过去的——我虽然和马烨不熟，但好歹是同学。”
“他的死相可不体面。”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慕雪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陈林，你变了。”
“嗯？”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陈林转过头，看着苏慕雪的眼睛。
“以前的我？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苏慕雪想了想：“我好像也不太了解你，只是依稀记得你比较安静、不太爱说话……反正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嗯……”
“杀伐果断？”
李梦然替她补充道。
“对。”
苏慕雪点头，面色复杂。
陈林笑了笑。
“苏慕雪，我最后一次强调——这是末日，你要学着把自己的善良收一收了。”
“这次救完你，我们以前的情分就没了。”
“以后，我要看到你的价值，才能彻底认下你这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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