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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画的这只耳朵对称了，但尾巴歪了。
“江晏。”
“嗯？”
“你对上学期的事还有印象吗？钟楼的。”
江晏停了一下，笔尖戳在纸面上。
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眨。
“钟楼？我半夜去过，什么都没看到。”
林苏收回目光。
这笨狗，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
沈眠这学期看起来好了很多。
脸色不再像冬天那么白，嘴唇有了血色。
她偶尔会在食堂和林苏拼桌，端著一碗麵，安安静静地吃。
江晏每次看到她都会多加一个菜，说“你太瘦了多吃点”
。
“他完全不记得了。”
有一次沈眠说。
林苏正在吃糖醋排骨，排骨嚼完，骨头吐出来。
“嗯。”
“这样也好。
顾深那一半乾净的魂魄在他身上，不会再被怨念沾染。
他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呢？”
沈眠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面。
“陆北亭说他家那边有办法帮我慢慢解开和顾深的联繫。
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好几年。
但总比一辈子被缠著强。”
她抬起头看著林苏，嘴角弯了一下，很淡。
“至少现在钟楼安静了。”
“温以寧呢？”
沈眠的筷子停了一下。
“陆北亭说，玄门的人找过他，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林苏没有说话。
“你找他？”
“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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